前两天清晨,我正端着一杯还没晾凉的黑咖啡在阳台上发呆,脚下突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脆响。低头一看,又…
其实,对于每个把阳台当成心灵避难所的人来说,清晨推开门,看见那一抹本该翠绿如洗的凤尾竹尖儿上,竟然挂着一圈刺眼…
那天午后,我正缩在阳台那把旧藤椅里喝茶,目光扫过墙角那盆快一米高的发财树(Pachira Macrocarpa…
家里的那盆大胜利(老品种君子兰)已经陪了我快十年了,从当初弱不禁风的两三片小叶苗,长到现在两边各有九片叶子、扇…
刚把那一盆缀满金黄色“碎米”的米兰花从花市拎回家时,你可能正沉浸在那股子清甜得近乎幽兰、又带着点熟透了的橙子味…
七月的中午,知了在窗外的香樟树里叫得歇斯底里,阳台上的热浪一波波往屋里钻。很多花友都跟我抱怨,说这时候的园艺就…
水仙开完花后怎么处理 每当家里的那几盆中国水仙或者洋水仙吐完最后一丝幽香,花瓣开始变得像蝉翼一样透明、皱缩,我…
六月的天,热得像是要把空气里的水分都拧干。这时候,我那小院子里的月季早就歇了,只剩下一片残红,蔫头耷脑的。可偏…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皱叶麒麟的时候,并没觉得它漂亮。在那堆红彤彤、粉嫩嫩的多肉丛中,它缩在花鸟市场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我的南阳台,落在角落里那盆半人高的金边虎皮兰上。它的叶片挺拔得像一柄柄涂了金漆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