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浇花的时候,我盯着阳台角上那盆黑金刚橡皮树发了半天呆。它的叶片不再像往常那样挺括,原本油亮得像打了蜡一样的…
在入坑园艺的这七八年里,若要我选一种最能代表“夏天”的植物,我绝对不会投给那娇气的绣球,也不会选那总爱招虫的月…
立秋过后,那阵带着些许凉意的晚风就像是给躲在阴影里睡了一夏天的仙客来吹了个“集结号”。如果你问我,秋天最让人有…
这几年,我的小院子里那些个花里胡哨的品种换了一茬又一茬,从娇气的欧月到容易腻歪的绣球,最后反倒是那几株躲在阴影…
晨起推开露台的门,最怕闻到的不是花落后的泥土腥气,而是那种带着一丝闷、一丝酸,又混合着腐朽木质味的怪味。视线扫…
其实说起来,发财树这种植物挺有意思。市面上管它叫“发财树”,图个吉利,可我更愿意管它叫“情绪树”。它不像绿萝那…
很多人管墨兰叫“报岁兰”,因为它总是在旧年将尽、新岁初来的时候,踩着点儿开花,给家里添那一抹幽幽的、带着书卷气…
窗台角那盆鼠尾掌,最近长得实在有些不像话。 当初把它领回家,就是看中了那股子野蛮生长的劲头,细细长长的枝条从吊…
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斜地扫过我书桌旁的那个角落,我总会下意识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去瞧瞧那几盆草玉露。说真的,…
那天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百叶窗,碎成了一地细碎的金子。我正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刚剪下来的珊瑚油桐残枝,手心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