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窗外正刮着刀子一样的烟儿炮,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这种时候,屋子里那一抹绿就显得格外精贵。我手边这瓶…
说起山地玫瑰,我总觉得它们是多肉界里最深情的存在。比起那些终年张牙舞爪、急于展示色彩的景天科“劳模”,山地玫瑰…
每次我手里攥着那把磨得锃亮的不锈钢修剪剪刀站在阳台上,对着那一盆盆刚谢幕的杜鹃花时,心里总会泛起一种既心疼又兴…
说起“吃”一串红,这大概是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甚至更早几辈人共有的一种“园艺启蒙”式的肌肉记忆。这种行为其实与正…
美人蕉冬天怎么过冬 每当深秋的那几场冷雨落下来,我就知道,花园里那个曾经最张扬、最像“热带舞者”的美人蕉,终于…
常有人在后台私信问我:“看你每天摆弄花草,日子过得像诗一样,卖盆栽是不是一门特别优雅的生意?”每到这时,我总是…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在这么多娇滴滴的草花里,偏偏对爬墙虎这种看起来甚至有点“侵略性”的植物情有独钟。每当这个时候…
很多人家里的第一盆植物,大抵都是绿萝。这小东西生命力极强,给点水就能活,但也正因为它太能长了,往往没过几个月,…
我第一次在花市转角撞见西番莲的时候,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玩意儿真的不是外星生物掉在地球上的零件吗?…
记不清是从哪年开始,我疯狂迷恋上了那种线条感极强的植物,大概是厌倦了阔叶植物动不动就萎蔫、发黄的娇气,绿玉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