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的冬天,当暖气片开始散发那种干燥得让人鼻腔冒火的热气时,我案头那盆杜鹃花(确切地说是西鹃)往往正处于它命…
窗台上的那盆草球,大概是三年前我在花鸟市场最角落的摊位上,花五块钱捡漏回来的。那时候它灰头土脸,缩在一个满是裂…
说起“怎么做月季花”,这题目听着像是在厨房里研究一道大菜,但对我这种在阳台和露台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花匠”来说…
说起吉娃娃,在多肉这个圈子里,它大概算得上是“白月光”级别的存在了。别误会,我说的可不是那种闹腾的小型犬,而是…
在这深秋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南阳台那几盆锦晃星上,叶片边缘那层细密的红色绒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让人想伸手…
窗外的北风已经开始刮得有些刺耳了,每到这时候,我就特别挂念阳台上那几盆还顶着红彤彤大花苞的扶桑花。很多人管它叫…
很多人问过我,这种一年到头看着像堆乱草、占地方又不怎么美观的仙人掌类植物,到底有什么好养的?特别是那盆大叶昙花…
上周去老余的花圃,在墙角那一堆乱石缝里,我又瞄见了一个干瘪、灰扑扑,看起来几乎已经没救了的金弹子老桩。老余嫌它…
午后两点的阳光,斜斜地挤进我的南向小阳台,刚好落在那盆已经挤得“蓬头垢面”的金边吊兰上。我蹲下身,拨开那些垂落…
早起推开阳台的推拉门,那株养了三年的龟背竹又把新叶顶到了天花板,细看之下,盆底的排水孔竟然钻出了几条张牙舞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