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向日葵,我脑子里第一个画面不是梵高那堆热烈到快要烧起来的颜料,而是小时候外婆院子里,那几株比我人还高的傻大…
每年到了天开始泛凉,总有那么一抹颜色,倔强又优雅地闯进视野,像一群翩飞的蝴蝶,或者说,像一队穿着丝绒斗篷的小精…
说到这小小的雅乐之舞,哎呀,第一次见着它,那粉粉嫩嫩的边儿,绿油油里嵌着奶油白,心就给勾走了。它不像那些娇滴滴…
家里那盆老龙血树,跟着我有些年头了。最初是个不起眼的小棵子,放在角落里不声不响,谁知这东西是真皮实,你不怎么管…
要说这刺柏啊,跟别的花花草草真不一样。养它,得有几分性子在里头,急不得。它不像那些开花的小妖精,轰轰烈烈开一阵…
说起刺梅,哎,别看它开花那阵子热闹得不像话,红的、粉的、白的挤一树,真美。可要让它年年都这么“放肆”地美,不对…
看到一片叶子黄了,特别是那种你指望着它天天给你绿意的,比如那盆跟我好几年了的绿萝,或者刚刚冒了新叶、让你每天去…
手里捏着一截球兰,油亮油亮的叶片,边缘摸着有点儿韧劲,随便找了个节点,剪刀咔嚓一下——得是消过毒的啊,不然很容…
沙漠玫瑰,这名字听着就带股子劲儿,透着点儿野性,又有点儿富贵。它跟那些娇滴滴的草花不一样,骨子里硬朗,可真要想…
瞧着窗台上那盆‘上海秋海棠’,叶子绿得发黑,边缘带着一圈细密的锯齿,阳光一斜,那表面跟打过蜡似的,油光锃亮。这…